【CoC】燃尽星辰的火焰
- Aug 8, 20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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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pdated: Feb 24
作者：竹岡啓
1. 克提恩加之王
旧日支配者被归类为地、水、风、火四元素的理论广为人知。其中，火神克图格亚较为特殊。像哈斯塔、克苏鲁、莎布-尼古拉丝等神祇在四元素理论提出前就已存在，其风、水、地的属性是后来被分配赋予的。与此相反，克图格亚是为了完善四元素理论而被创造出来的。正如罗伯特·M·普莱斯在《透特之书解说》中所说，因弗兰西斯·T·兰尼指出旧日支配者中缺少火神，奥古斯特·W·德雷斯便创造了克图格亚来填补空缺。这可谓是“并非神为属性而存在，而是属性为神而设”。事实上，首次提及克图格亚的出版物是兰尼在1943年发表的《克苏鲁神话小辞典》。德雷斯首次提及克图格亚是在1944年3月号《诡丽幻谭》上刊登的《安德鲁·费兰的笔记》，但其中也仅是提到名字。直到1944年11月号《诡丽幻谭》上刊登的《黑暗潜藏者》，克图格亚才终于有了具体的形象。
因为是填补空缺而被创造的存在，火之阵营的阵容曾相当薄弱，除了克图格亚外再无其他神明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德雷斯去世后，直到1970年代，新的火神才被加入，即阿弗姆·扎（Aphoom Zhah）和弗塔古亚（Fthaggua），两者都是由林·卡特引入克苏鲁神话体系的。阿弗姆·扎是卡特自己创造的神祇，而弗塔古亚则是唐纳德·万德雷创造的存在，本文将讨论后者。
弗塔古亚出现于万德雷的唯一一部小说，即1933年2月号《诡丽幻谭》上刊登的《The Fire Vampires》【注1】。也就是说，弗塔古亚实际上比克图格亚的历史更悠久，但这部短篇原本与克苏鲁神话并无关系。考虑到其至今尚无日文译本的情况，在此允许我介绍其大致情节。另外，《The Fire Vampires》直译是“火之吸血鬼”，但我个人将其简称为“火鬼”。
《The Fire Vampires》的舞台设定在24世纪前半叶的地球，世界各国已统一，地球联邦成立。故事讲述了弗塔古亚袭击地球并被击败的始末，叙述者是一位名叫阿林·马尔斯代尔的历史学家，他在联邦政府工作，采用了一切结束后由他记录下此事件的体裁。
故事始于2321年7月7日，天文学家古斯塔夫·诺尔比发现了一颗新的天体。该天体以发现者之名被命名为诺尔比彗星，并确认其距离地球约5光年【注2】。顺便一提，诺尔比任职于加利福尼亚实际存在的威尔逊山天文台。故事设定是，即使在24世纪，威尔逊山天文台仍在运作，并建造了口径20米的超巨型反射望远镜。
根据计算，诺尔比彗星将在18年后抵达地球，人们担心届时可能会与地球相撞。但因其尚在18年之后，大众反应并不热烈。然而，此时发生了怪事。8月10日，诺尔比彗星突然消失了。4天后再次出现的彗星，已位于太阳系外缘，距离冥王星不到10亿公里的地方。这意味着它仅在4天内移动了5光年的距离。8月15日，彗星终于抵达地球。但令人担忧的撞击并未发生，诺尔比彗星像卫星一样绕地球飞行后，便飞向宇宙深处。围绕着彗星的性质，诺尔比与其助手休·阿弗展开了激烈争论。诺尔比认为必定是某种智慧生命在操控这颗彗星，但阿弗反驳说，表面温度达摄氏1100度的天体不可能有智慧生命居住。诺尔比推测，彗星来访期间地上发生的数千起神秘烧死事件，或许也与之有关。
6年后的2327年，诺尔比彗星再次来到地球。无数形如红色闪电的火鬼自彗星降临地球，一同袭击人类。遇难者瞬间被烧死，只留下化作灰烬的骨骼。接着，美国上空浮现出巨大的火焰文字，形成了以“地球的诸位……”开头的英文语句。那是来自克提恩加（Ktynga）——地球人称之为诺尔比彗星的天体之王、火鬼统领弗塔古亚的信息。其内容如下：
从今以后，你们将永远臣服于我们。抵抗是徒劳的。
同样的信息也以各国语言发往其他国家。弗塔古亚留下“将在2332年再次造访地球，届时在威尔逊山顶献上祭品”的宣告后离去。被要求作为祭品的人中，除了地球联邦总统、国际军最高司令官，还有诺尔比的名字。观测结果表明，克提恩加上存在火鬼的城市。关于弗塔古亚为何能完美运用地球人语言，诺尔比推测，成为火鬼牺牲品之人的记忆可能被火鬼吸收了。诺尔比假设，如此吸收的知识为所有火鬼所共享。
五年过去，人类束手无策，克提恩加再次到来。诺尔比假死匿迹，但最终仍被弗塔古亚识破。愤怒的弗塔古亚为施以惩罚而展开大屠杀，宣告“将于2339年7月17日再次前来。届时若不将诺尔比作为祭品献上，便将北美大陆的居民全部杀光”后离去。人类陷入绝望，随后七年间社会荒废惨重。特别是北美大陆，人口不断流失。拒绝成为祭品的诺尔比被打上人类叛徒的烙印，仍默默继续研究。虽然完全找不到消灭火鬼的方法，但有几个令他感到疑惑的地方：为何所有火鬼都是红色，唯独统领弗塔古亚是蓝色？攻击地球时所有火鬼都参与了，为何需要让克提恩加的城市空无一物？
在联邦政府命令下，威尔逊山被指定为禁区，秘密工程悄然进行。山顶被挖出了一个深150米的巨坑。终于迎来2339年7月17日，诺尔比独自一人在巨大的坑底等待弗塔古亚。弗塔古亚如约出现，袭击诺尔比，但此时电梯启动，将诺尔比运至地下避难。接着，坑口的盖子关闭，将弗塔古亚关在其中，超高压电流攻击开始。由于弗塔古亚是能量生命体，可以通过使其短路来杀死。就这样，弗塔古亚被消灭，与此同时，所有火鬼也同时消失。失去主宰的克提恩加成为了地球的卫星，人类得救了。后来诺尔比解释道：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，所幸成功了。从只有弗塔古亚颜色是蓝色，以及所有火鬼会一同离开克提恩加这些现象可知，看似众多的火鬼实际上只有一个。也就是说，真实存在的只有弗塔古亚，其他火鬼都只是弗塔古亚的器官而已。
以上便是故事梗概，各位觉得如何？乘着彗星状天体在宇宙中驰骋、将所有生命体作为食粮吸收的火鬼，简直就像《星际迷航》中的博格。吸收的知识为全体共享这一点也很相似，但故事的结局可能给人一种略显草率的印象。此外，这原本也并非神话作品，但四十多年后，卡特关注到这部作品并将其引入神话体系。那时，弗塔古亚成为了克图格亚的直属部下，率领着火鬼。即是说，其地位相当于达贡之于克苏鲁，或洛伊戈尔之于哈斯塔。如今，弗塔古亚在克苏鲁神话TRPG中已是为人熟知的存在，但卡特提出的“侍奉火之大邪神的将军”之说已深入人心，而其原本故事——在24世纪袭击地球并被消灭——则往往被忽视。另外，通常弗塔古亚不被视为旧日支配者。在斯科特·戴维·阿尼奥洛夫斯基的《Malleus Monstrorum》中，提到“弗塔古亚或许有一天能晋升为旧日支配者”，但充其量只能算是准旧日支配者。
2. 冰冷之焰
在火神之中，仅次于克图格亚的重要存在，当属林·卡特创造的阿弗姆·扎。此神首次出现在卡特于1976年发表的《Zoth-Ommog》【注3】中，在那里，阿弗姆·扎被赋予了克图格亚之子的地位【注4】。此外，卡特还提到，鲁利姆·夏伊科斯（Rlim Shaikorth）是阿弗姆·扎的仆从，据说这些事实记载于冯·容兹特的《无名祭祀书》中。
卡特在1980年以与C.A.史密斯“合作”的名义，发表了短篇《The Light from the Pole》【注5】。这部作品可谓是史密斯《The Coming of the White Worm》的后日谈，以一位名叫法拉辛（Pharazyn）的希柏里尔魔导师为主人公。以下简述其情节。顺带一提，法拉辛这个名字源于卡特的朋友托马斯·F.科克罗夫特（Thomas F. Cockcroft）曾居住在新西兰的法拉辛街【注6】，可谓颇具克苏鲁神话爱好者风格的玩味。
鲁利姆·夏伊科斯虽被消灭，但其正体、极地的帝王阿弗姆·扎正试图复活。阿弗姆·扎是鲁利姆·夏伊科斯的主人，曾被旧神封印在雅拉克山之下，但他像鲁利姆·夏伊科斯将埃瓦格（Evagh）收为仆从一样，试图将法拉辛收为仆从，以解放自己。法拉辛拒绝成为仆从，割喉自尽。
以上就是故事大概。或许会让人觉得过于简单，但随后在1985年发表的《The Fires of Avoom-Zhah》【注7】中，阿弗姆·扎展现了其实力。《The Fires of Avoom-Zhah》以末期的希柏里尔为舞台，叙述者阿斯罗克（Asloc）是纳克特兄弟会（Naacal Brotherhood）的档案管理员。根据卡特的设定，《纳克特抄本》是由伊斯的伟大种族所著【注8】，而纳克特兄弟会是一个旨在将伟大种族的知识传之后世的组织，据说将《纳克特抄本》从希柏里尔带到洛玛尔乃至欧洲的也是他们。
未能使法拉辛屈服的阿弗姆·扎，依然被封印在雅拉克山之下。即便如此，阿弗姆·扎的力量依然惊人，希柏里尔大陆正逐渐被冰川侵蚀。阿弗姆·扎虽是火焰大帝克图格亚之子，却是令万物冻结的寒冷之神。一日，在兄弟会书库查阅古籍的阿斯罗克发现了一个奇异的预言。那是沃阿米族（Vouami）祭司留下的预言，宣告胸有灰色火焰形胎记的“解放者”终将现身。而阿斯罗克的胸口，正有这样的胎记。
深信自己便是从阿弗姆·扎的威胁中拯救希柏里尔的解放者，阿斯罗克乘拜亚基前往雅拉克山，深入地下。当阿斯罗克终于抵达俯瞰囚禁阿弗姆·扎之深渊的悬崖时，那里安置着一个巨大的旧神印。被深渊底部放射出的、受阿弗姆·扎意志支配的阿斯罗克，将旧神印打得粉碎，巨大的灰色火焰自深渊底部腾起。那正是阿弗姆·扎。阿斯罗克确实是解放者，但那是对于阿弗姆·扎而言的解放者。
阿斯罗克并未在此丧命或发狂，他逃回地面，骑上耐心等待的拜亚基，返回位于南方都市的兄弟会总部。被解放的阿弗姆·扎恣意施展力量，希柏里尔全境瞬间被冰川覆盖。在极寒袭击中幸存下来的少数人，唯一能做的就是迁往更温暖的南方大陆。兄弟会并未惩罚阿斯罗克，而是命令他详实记录事件始末。就这样，阿斯罗克所写的文章作为《纳克特抄本》的一部分流传至今。阿斯罗克如此结束他的叙述：
啊，美丽的南国洛玛尔，你那铺砌的道路，还能在灰色火焰的猛袭下幸免多久？就在今晨，我从尖塔之巅眺望，亲眼目睹了绿色山谷正被巨大冰墙无情逼近的景象！
或许有人会想，旧神在做什么？但在卡特的神话中，旧神虽是宇宙的支配者，却并非人类的守护者。人类面临危机，旧神并不会立刻赶来相助。旧神当然不会允许旧日支配者重获自由，但从旧神降临重新封印阿弗姆·扎，需要相当长的时间，在此期间阿弗姆·扎得以充分施展其暴威。目前看来，阿弗姆·扎被囚禁于北极，但其封印被打破之日或许终将到来。届时，人类必须明白，他们将无所依靠。
3. 寇瓦兹之剑
有一位几乎不为人所知的英国克苏鲁神话作家，名叫约翰·格拉斯比。格拉斯比生于1928年，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名校诺丁汉大学化学系，在帝国化学工业公司担任研究员的同时，以笔名发表了大量小说。他也以自然科学解说书的作者而闻名。他最近的克苏鲁神话作品包括收录于2005年出版的选集《The Second Cthulhu Mythos MEGAPACK》中的《In Search of Iha-nthre》。不过，本文想介绍的是他的短篇《The Black Mirror》。此作初次发表于《Supernatural Stories》第109期（1967年夏季号），但据说当时因编辑的判断，删除了所有与克苏鲁神话相关的记述。由此可窥见，因一般读者不理解，克苏鲁神话曾一度被敬而远之。29年后出版的选集《The New Lovecraft Circle》中收录了《The Black Mirror》的原始版本。
《The Black Mirror》是一部以克图格亚为主题的克苏鲁神话作品。这部作品的特殊之处在于，它设定克图格亚并非被封印在福玛尔哈特（Fomalhaut），而是其附近一颗名为寇瓦兹（Kvoraz）的恒星。或许是因为厌恶福玛尔哈特这颗过于著名的恒星的陈腐感，但克图格亚被封印于恒星之中的设定也值得关注。换言之，克图格亚显现时的规模如同恒星般巨大。说到巨大的邪神，拉姆齐·坎贝尔创造的格罗斯（Groth）很有名，但其大小也最多行星级别。《The Black Mirror》中的克图格亚则远超于此。除了阿撒托斯和犹格·索托斯，目前似乎还没有能在巨大程度上超越克图格亚的神明。当然，如果克图格亚发挥真正力量，瞬间就能将地球化为灰烬，这个设定也暗示了与克图格亚力量相当的克苏鲁或哈斯塔的强大。或许会有人觉得这牛皮吹得太大了，但我个人非常喜欢这个设定。
据说围绕寇瓦兹公转的行星上，存在侍奉克图格亚的火鬼都市，这里的“火鬼”大概与火精是同一存在。魔术师尼古拉斯·泽格伦比（Nicholas Zegrembi）【注12】曾召唤火鬼，引发了1666年的伦敦大火。泽格伦比召唤火鬼所用的道具，是他从异界带回的“黑镜”，据说其所在记载于《泽格伦比手稿》中。《The Black Mirror》讲述的，正是不幸找到黑镜之人的命运。
故事到此并未结束。格拉斯比在《The Black Mirror》中创造的设定，被《Delta Green》的扩展资料书《Countdown》所吸收。不过，在《Countdown》中，寇瓦兹成为福玛尔哈特的别名，设定更接近传统。此外，克图格亚是围绕寇瓦兹运行，其规模从恒星级下调为行星级。另一方面，也添加了新的设定，即名为“寇瓦兹之剑”的物品。
寇瓦兹之剑是以火鬼之焰锻造、将火鬼封于刃中的单刃剑。剑柄为象牙制成，但无护手。仅以剑身触碰任何可燃物即可使其燃烧，即便是不燃物也能使其焦灼。这是一件拥有强大破坏力的武器，但每次使用都会侵蚀理智【注13】。当使用者完全丧失理智时，会将自己焚烧，转生为新的火鬼。然后飞往寇瓦兹，在那里永远侍奉克图格亚。
据说寇瓦兹之剑由马杰利（MAJESTIC）【注14】的探员莎拉·穆尔持有，但也可以交给其他NPC或PC使用。持续使用此剑会逐渐接近火鬼的设定，可谓从一个新的角度诠释了克苏鲁神话中“从人到怪物的转变”这一主题。将旧日支配者分为地、水、风、火四大元素固然不错，但弗兰西斯·T·兰尼指出缺少火神，于是奥古斯特·W·德雷斯为填补空缺而创造了克图格亚。然而，自诞生至今六十余年，克图格亚仍在不断成长，继续丰富着克苏鲁神话的世界。
注释
此短篇收录于Fedogan & Bremer出版的万德雷作品集《Don't Dream》。
彗星是太阳系内的天体，距离地球5光年的天体不可能称为彗星，但万德雷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。感谢坪根徹先生指出这一点。
《Zoth-Ommog》是卡特系列短篇《Xothic Legend Cycle》的第四篇，经改题为《The Horror in the Gallery》后，收录于Chaosium的卡特作品集《The Xothic Legend Cycle》。如今想读《Zoth-Ommog》，购买《The Xothic Legend Cycle》是最便捷的途径。
同样，卡特宣称哈斯塔、克苏鲁、弗塔古是犹格·索托斯之子，加塔诺托亚、伊索格萨、佐斯-奥莫格是克苏鲁之子。这些设定具有不容忽视的影响力，也被丹尼尔·哈姆斯的《The Cthulhu Mythos Encyclopedia》所吸收。
《The Light from the Pole》收录于Chaosium的选集《The Book of Eibon》，但也可在Boyd Pearson的网站上阅读。
青心社出版的《克苏鲁神话V 异次元的阴影》中收录了科克罗夫特的《<魔道书目录><神之系谱>补遗》。
《The Fires of Avoom-Zhah》收录于Chaosium的《The Book of Eibon》。就写作顺序而言，《The Fires of Avoom-Zhah》实际上早于《Zoth-Ommog》，但据说卡特在1985年发表时对《The Fires of Avoom-Zhah》进行了重写。
关于将《纳克特抄本》从希柏里尔带到欧洲的秘密教团，洛夫克拉夫特在1936年2月13日写给理查德·F·西尔莱特的信件中有所提及。卡特据此创造了纳克特兄弟会。
学研出版的《The Innsmouth Cycle》的续编。
以Delta Green为主题的选集《Dark Theatres》中收录的亚当·斯科特·格兰西的短篇《Once More, From the Top...》也是同主题作品，对比阅读会很有趣。个人认为，在故事张力上格兰西胜出，在庄严感上格拉斯比更优。
严格来说应称为“德雷斯圈”。
这位魔术师的名字在丹尼尔·哈姆斯的《The Cthulhu Mythos Encyclopedia》中是泽格姆布里（Zegembri），但泽格伦比（Zegrembi）是正确的。他似乎很容易被写错名字，在《Delta Green》的扩展资料书《Countdown》中是泽姆布雷吉（Zembregi），但已在官方网站更正。
游戏中使用时的具体规则如下，欲知详情请参阅《Countdown》第38页。
作为普通剑使用时的攻击力：1D8+1+DB
消耗1点魔法值使剑刃白热化时的攻击力：3D6+DB
仅触碰即可点燃任何可燃物（不消耗MP）
消耗1点魔法值可召唤1体火鬼（需另行施法控制）
每次拔剑需进行理智检定，失败则失去1D3点理智。
理智降至0时，将自焚转生为火鬼。
堪称Delta Green英国版的机构。马杰利的中枢虽被米-戈占据，但米-戈试图根除对阿撒托斯之外一切神祇的信仰，因此马杰利表面上看似运作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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